数回禀,不可有半分隐瞒,否则。”他不动声色的捻了捻两指,唇齿冰寒,满是冷酷:“朕能让她活,更能让她死。”
柳晟升知道眼前这一关算是过了,他以头抢地,赤诚道:“是,微臣遵旨。”
春日风暖,阳光明亮,连一向阴沉沉的内卫司都沐浴在阳光中,阴气随之驱散了几分。
只是大好的春光,却丝毫没有照到内卫司的验房中。
谢孟夏不是头一回进内卫司,但却是头一回走进验房,刚刚一离开阳光,走进无穷无尽的暗影中,阴气便扑面而至,他觉得浑身生寒,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打了个哆嗦,抱住胳膊,后悔不迭的埋怨起来:“这是个什么鬼地方。”他转头看着神情不变的韩长暮:“久朝,你故意的是吧,这个地方忒瘆人了点儿,咱们换个地方喝茶去吧。”
韩长暮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等一等踟蹰不前的谢孟夏,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走进了小院。
谢孟夏环顾四围,发现这地方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没有了韩长暮带着,即便是想走,也走不出这迷宫一样的内卫司了。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此时日光正盛,却只在院门内一寸之地流转,并没有照到深处,验房里的阴气也就更深重了。
验房的正中停着两具尸身,四周灯影幢幢,素白的墙上拉出几道幽长的人影儿,看起来颇为阴森可怖。
谢孟夏在验房门口停了停,听到里头传来一声清凌凌的低笑,他赶忙走了进去,朝着笑声响起的地方贴了过去,战战兢兢道:“阿杳,你胆大,你保护我。”
第三百四十九回 真怕与假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