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冲锋后的梦魇战马在水之屏障前面就已经停下，似乎是察觉到自己鲁莽，黑甲骑士翻身下马。
手中举着“龙血金符箭”，身上的盔甲剧烈抖动，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普通的亡灵只残存了纯粹的战斗本能，但是高层次的亡灵一般可以残留一部分记忆。
明显这一只金箭，准确地说是箭上镌刻的字迹，触动了他的记忆。
但是，黑甲骑士根本无法发声。
因为他不是普通的亡灵，而是一名“幽魂骑士”，表面一层黑甲内部空荡荡地，身体已经完全转化为了灵魂状态。
“你……人……我……箭……”
夏天通过学校教导的课程去感知黑甲骑士的意识波动。
却发现这一名黄金级的英雄亡灵，不完全不擅长于亡灵的交流方式，以至于意识波动十分散乱，不成语言。
而发现自己无法说话，黑甲骑士着急的在原地转了两圈。
接着，看了一下手上的箭上的字迹，似乎想起什么，弯腰捡起地上亡灵狼王留下的一截腿骨，在白沙地面上划起来……
“他是，准备写字吗？”
甄宓有所猜测，好奇的探过头。
“这是，什么国家的文字……”
不过随后神情就发懵，黑甲骑士写出的字，她看不懂。
事实上，不止甄宓，夏天自认也算博学，在学校对于龙族文字、精灵文字，妖精文字等都有所涉猎，竟然也看不懂黑甲骑士的字。
“我、我……”
而划了几笔的黑甲骑士猛地扔掉手上的狼王骨。
31、残破汉旗、两难抉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