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之前已经做好了面对“给我留下一条腿”这种凶残指令的心理准备。
但艾斯德斯只是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
这让他有些动摇。
这种感觉就类似你在学校犯了错,准备强撑着说,“就是我干的,咋滴,不管是扫厕所还是写检讨我都接下来”这种硬汉式的发言。
可是你的班主任既没有训斥你,也没有叫你去扫厕所和写检讨。
只是垮着一副批脸,一言不发。
但路叶知道,这种一般都是要放大招的前兆——叫家长。
虽然艾斯德斯并没有垮着脸,只是面容很冷漠。
但身上的那股气场比得上你的高中班主任外加年级主任一起站在窗外看你上课玩手机。
属实绷不住。
虽然心理活动就像是环太平洋地震带一样活跃,不过路叶外表还是尽力保持着冷静。
他直视着艾斯德斯的眼睛,觉得那双眼睛像是活的蓝宝石。
而足足观察了路叶一分钟之后,艾斯德斯的嘴唇轻轻张开。
在那一刻,路叶觉得自己看错了。
他好像看到了艾斯德斯的嘴唇在分开的时候,上下的唇瓣轻轻地弹了一下,有种果冻般的质感。
不知为何,路叶想到了自己和薇尔莉特都很喜欢吃果冻这件事。
窝在家里玩的时候,在买来的各种零食里,薇尔莉特最喜欢的就是果冻和布丁了。
路叶倒是问过薇尔莉特为什么这么喜欢吃果冻。
按照薇尔莉特的说法,果冻是滑溜溜的,弹弹的,甜甜的,所
052、看上去顺眼那么亿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