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个问题,你以是非回答,可行?”
叶绘棠眸光挑衅,笑道:“那有何难?”
妖舟问:“那么你且说说,你爹知道你是一个又傻又笨还自以为的蠢货吗?”
叶绘堂:“……”
众人略一思忖,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叶绘棠吃了大亏,一张脸涨得通红,简直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里去。她指着妖舟,眼中涌上水光,无比可怜委屈地说:“你……你怎么如此辱人?!”
妖舟回道:“你看,你这个问题,其实我是可以回答的。但是,你既不是先生,又不是我的学生,我也没必要给你讲授何为真正的辱人。有些事,你要自行体会了。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论起引经据典、借用某位某句名言,妖舟那是手到擒来。所以,当众人仔细咀嚼着这一句诗,感受其中的深意时,妖舟再次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深觉装逼这种事儿,真是舍她其谁。
有峦居士更是激动得不行,抚掌赞道:“妙啊!绝妙啊!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己难求,纵有千言万句,不如一个懂字足矣。”
妖舟立刻送上彩虹屁,作揖道:“居士,懂我。”
有峦居士激动得不能自己,瞬间由高深莫测的居士,变成了遇见知己的文士,三步并作两步,从台上冲下来,一把拉住妖舟的手腕,说:“小友,我们且去把酒言欢!”
妖舟:“……”大哥、大爷、姥爷、祖爷爷,咱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还有,你不主持新生校考了?这随性的状态,确定对吗?!
幸而
第97章 第二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