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面露贼笑,机智的道:“是不是揾你聊尖沙咀扛把子的事情呀?”
“快跟我话话,阿公跟你聊乜嘢啦。”李成豪穿着白西装,眼神扫过车内的后视镜,目光雀跃。
他可不是傻仔一个,心里比谁算都精。
张国宾思去想来,觉得社团阿公当面放话,整个社团人人都有机会,那便是上到红棍大底,下到烂仔四九,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做尖沙咀扛把子。
他一个人替李成豪否决掉尖沙咀堂主之位,某种意义讲,是对兄弟的不公平。
若是真把大波豪当成兄弟的话,应该先询问大波豪的意见。
“嗯。”他点头答道:“阿公把尖沙咀两条街交给我管,属意由我的人踩进尖沙咀,阿公留我下来,就是想问我要推选谁上位。”
张国宾很直接地讲道:“我推选了飞麟。”
李成豪表情有些失落,尴尬的笑笑:“阿宾选得对,飞麟哥是坐馆头马,我们不能抢他风头的……”
李成豪收回眼神望着前路,手掌搭在汽车档把,手指微微颤抖。
“豪哥!”东莞苗坐在副驾驶,扭过头望向他,坚定的道:“唔要做的太过火!我们兄弟是为大佬做事!”
“不是为当了堂主!”
“宾哥对你还不够好吗?”东莞苗眼神激动:“当堂主难道就能忘了投名状?我们兄弟五人要永远站在一边!”
“我没忘!”李成豪吼道:“我不要当堂主!可尖沙咀是大佬晒马赢下来的,点解拱手让给别人?”
阿豪心里有火气。
张国宾理解地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递向前方
98 捧他做义海的太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