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倩思。”
许颂嘉扬起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露出三分戾色：“没有了顾谌，谁还能庇护你？”
“我能。”一道清雅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许颂嘉皱起眉，侧身看向走过来的男人。
因为和程恕分属于不同的圈子，许颂嘉并不认识程恕。
他立刻感到了被冒犯的不悦：“你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我要问你。”程恕走到季莞尔身边，呈现出保护者的姿态。
“你父亲现在内外交困，作为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劝你还是给他少树敌为妙。”
季莞尔露出讶然的神情，没想到现实世界里，许颂嘉会是一个私生子，只是会是谁的呢？
季莞尔的心头浮上了一丝好奇。
商玺所附身的这具身体是个败家子，从小跟着生母长大，很少和生父见面，就连原身对生父都没有多少感情，更何况是他。
面对程恕的嘲讽，许颂嘉也就是商玺眯起了眼睛：“你是谁？”这样的机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程恕连回答都不屑，目光落在季莞尔身上：“莞尔，我送你回去。”
忽然间，他目光一凝，温柔的声线带上一丝寒意：“谁欺负你了？”
程恕望着季莞尔那双微微红肿的眼睛，既怜惜又愤怒。
许颂嘉立刻成为了他的怀疑对象。
程恕慢条斯理地将衬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面色森然地说道：“顾谌能把你送进医院一次，我就能把你送进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