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疑惑的语气，接着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他磁性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咏叹调。
“我刚想说，眼前的女士是不是维纳斯坠落了人间，忽然想起，这位小姐应该就是今年水星国际电影节的影后，季莞尔小姐。”
弗兰克朝着季莞尔眨了眨眼，带着孩子般的顽皮，目光里毫不掩饰对季莞尔的欣赏，或者说，是兴趣。
“艾德里安先生，你好。”季莞尔的神情透出几分疏离，像是天边一轮遥不可及的明月。
弗兰克觉得这样的季莞尔仿佛更美了。
他一双眼睛微微发亮，自来熟地说道：“季小姐喜欢G国的风景吗？我可以给你跟罗森做个向导。”
“多谢你的美意。但我想，你应该很忙。”
季莞尔拒绝得很直接。
没想到弗兰克却没有在意，他朝季莞尔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一口白牙闪闪发亮。
“你跟罗森一样，叫我弗兰克。艾德里安先生……”
弗兰克打了个哆嗦：“听起来像是在叫一个老年人。”
“艾德里安先生真喜欢开玩笑。”季莞尔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位女秘书的眼睛差点在自己身上戳出一个窟窿了。
季莞尔对这种花花公子可不感兴趣。她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