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配药,和晒药一类的。
许是金老一生无儿无女,对魏武是喜爱有加,不仅把自己的中医知识和吐纳行气之法倾囊相授给了魏武,对魏武的生活也是照顾得体体贴贴,一日三餐都是金老从监狱的民警食堂打来菜饭,饭后还要给他进行针灸和推拿,说是他悲愤和绝望过度,伤了根本,需要长时间的调理。
十多年来,魏武把金老的中医学了七七八八,一般的小伤小病都能药到病除,尤其是针灸按摩的本事,尽得金老真传。
只是魏武觉得金老教的吐纳行气之法似乎没有什么用处,虽然十几年从未间断,但魏武感觉不到身体有任何变化,更别说练出什么气感了。
魏武进了金老的房间,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金老正端坐在饭桌前,神情严肃。
想到这十几年来金老对自己的好,如今就要离开了,魏武鼻子一酸,走过去给老人跪下。
金老也没有起身,魏武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金老坐着受了,笑着说:
“起来吧,你我相处十多年,医术已然倾囊相授与你,但一直没有让你正式拜过师,今天你既然磕了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入室弟子了。”
魏武喜道:“是,师父”
金老接着说:
“你当初刚刚入狱时,整天浑浑噩噩,每次都是被人打晕了送卫生所的。
就算是给你扎针的时候,你的嘴里也是不停地念叨着你没有犯罪,时间久了,我就看出一些不对。
我观你面相,至少可以看出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根据你的脉象,也能判断出你的悲愤并非作伪,便怀疑你可能确有冤屈。
第八章 金老传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