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甫,佞臣、弄臣、权臣焉!反对撤藩,祸国殃民!”
“尚礼慎言、尚礼慎言啊。”
见齐德如此怒骂陈云甫,可把黄子澄吓的不轻,赶忙上前去捂齐德的嘴,小声苦劝道:“可能是陈御史也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另有打算,你我不在中央,很多事情千万不能偏见。”
这俩人是个什么官,齐德是升任不久的左春坊大学士,原左春坊大学士董伦已经升为太常寺卿。
而黄子澄呢也不过是左赞善而已,原左赞善刘三吾升为翰林学士。
人黄子澄说的一点不假,中央的决策和他俩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级别差着远呢。
“位卑未敢忘忧国。”
齐德来了劲:“哪怕我只是一介书生之时,北伐大事我也没少跟着操心,何况如今我已身为太子爷近臣,国家之事,更应该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黄子澄是想笑不敢笑,想讥讽又觉得不合适。
小小一个左春坊大学士,人家朱标和陈云甫想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子澄兄,咱俩尽心尽力为太子爷鞠躬尽瘁,教育两位皇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陈云甫干什么去了,跑去吴中县逍遥度世还不忘收了几房姬妾,享尽了天伦之乐。
好嘛,现在转头换面一回京,左都御史兼两省经略!位居九卿之首矣!
等太子爷登基,是不是该给他再加个太子太师的衔,是不是该复吴中侯爵了,我看啊,一大意还能再封个国公哩。
那个时候,还有咱们俩什么事。”
不患
第二百一十一章:臭皮匠也想上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