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的科技处于工业革命时期,但风土人情却绝不在欧洲,却像是保罗了整个世界。这城中建筑,既有哥特式的教堂、钟楼和传统的欧洲民居;也有着屋檐画角、黄瓦琉璃,中国传统建筑;甚至还有茅屋、沙堡、竹楼。所有文化中巧夺天工的建筑风格在这里都能找到,置身其中,就好像走进了世博园。
在街上行走的人也是如此,他们衣着各异,肤色不同。胡同口的大平地上,有两个穿唐装的黑人小伙子正在卖艺,甩着吞剑、戏法、胸口碎大石的招式。帮两人伴奏的却不是传统的班子,而是抱着古典吉他弹奏着弗朗明哥风格乐曲的没嘴唇的白人大胡子。围观的人群中,既有着穿着五层丝绸、抱着京巴的蓝眼睛贵妇人,也有着西装革履、抽着雪茄的黄皮肤绅士。
两个黑人小伙演练了一通,换来诸多叫好,可随后这条街的对面,一位裹着浴袍的希腊风格男人念起今天刚写的诗歌,把黑人小伙儿的顾客吸引走了大半。
“定风波?作与孑孑
星月能同人转薄?晚照花间已难折。古来情种归何处?可叹,中就半数向佛陀。
常笑秋风悲画扇,仍羡,每见青袍送玉珂。
非是愁事莫酌酒,应取,一壶中濡烹碧螺。”(本人拙作,不喜就喷)
魏索也凑了过去,本以为这家伙所做的诗歌应当是西方史诗,再不济也是十四行诗,怎么都没想到这人写的是古代词牌。
“好诗!好诗!”萨克斯手兴奋得鼓起腮帮吹了一段。
穿着和服的菲律宾长相女记者拿着闪光照相机将眼前创作中国诗词的希腊浴袍男人照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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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艺术之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