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知道!”想到当初那个审问的家伙那些手段,田汝弼吓得倒豆般啪啦啦地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了。
“大同矿工不够的时候,就是这个家伙强令我们要去招募足够的青壮。招不满的话,就强行去抓人。法官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对了,还有公文,对。这个家伙还下发了公文,每个县要给煤矿提供多少青壮,无法完成的,就要受到责问,丢官卸职!”
首席检察官任钟垿将田汝弼提供的公文呈交上去。
尽管森林雄次郎在法庭上对所有指控均予以否认,表示并非自己亲手所为。将责任推给我部下,表示所有的坏事都是手下干的。
他还轻描淡写的狡辩道:“这类的事情在战争期间发生过很多,我的上头还有长官,所以不能都由我一个人承担责任。因为我也是听上峰的命令行事,很多时候也是迫不得已。”
大同特别法庭出示了大量的证人证据,最终判处森林雄次郎死刑。
在听到死刑判决以后,森林雄次郎脸色一片苍白,当即向法官表示不服,并表示要进行上诉。
审判长郭华对森林雄次郎的要求当场予以驳回,表示该判决为最终判决,不能上诉。
森林雄次郎被押解下去后,是日军的军官永富浩喜。
任钟垿悲愤地念道:“永富浩喜!1941年8月至1942年4月,你率部下乡搜剿粮食时,以枪杀、刀砍、活埋、火烧等手段,残杀平民13人,抓捕、打伤平民12人,烧毁民房300余间,抢夺粮食6000余斤,并且纵容部下强奸妇女,其中有4岁的幼童一人。”
“
第三百零二章 审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