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雪肯定干不出来这种事……异灵部除了她之外，就只有“穷叉叉”那两个人了。
“很好，咱们梁子算是结下了。”
……
异灵部办公室。
孙一山打了个喷嚏，一头雾水：“怎么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钱贺坐在办公轮椅上，一脸激动地滑了过来：“老孙，怎么样？我给你说把这小子事情报道出去，绝对能引起关注吧？”
孙一山皱了皱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宣扬的可是他的英雄事迹……虽然也帮咱南城异灵部免费打了波广告，今年纳新报名指标肯定又爆了！”
孙一山看着文章，皱眉道。
“那你放个照片做什么？”
“帮他宣传啊！”
“那为什么要打马赛克呢？”
“保护隐私啊！”
“那为什么要放照片呢？”
钱贺：“……”
两人相视一眼，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两更。
争取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