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叶贯只能强忍滑腻感,一路虚与委蛇,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又灭、灭了又起……
一旁伺候的几个道童不断在心里给叶贯竖大拇指,能将钱庭玉如此拿捏于手中的,他们还从没见过。
当晚,钱庭玉将叶贯安排在后院,离自己宿处最近的小院中,一直聊到三更天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叶贯不禁大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镇守一地又进阶洞窍后,钱庭玉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修为也会终身止步于此,至死不能突破洞窍。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以钱庭玉的资质和才情,这个选择未必就不明智。
第二天一早,冯枕山也来了。
出镇一地数年,虽然面容没有变化多少,但给人的感觉却已经完全不同。
不仅修为提升到了洞窍中期,曾经满脸的郁结之气也彻底消失,整个人都充满了精神和干劲。
故人相见,分外亲热,聊着青阳观往事,想着当年在青阳观挣扎求进的种种经历,有些疏远的交情再度恢复了许多。
“叶师弟,冯师兄,你我四人再次聚首,当为人生一大乐事矣!”
夜晚,院外陡然响起赵却虎粗豪的嗓音,身材魁梧、龙行虎步的赵却虎在钱庭玉的陪同下,大踏步而入。
“不敢称师兄,修行之人,达者为先,当是我称呼赵师兄才对!”
冯枕山立即站起,恭敬地行礼道,竟然完全把自己放在晚辈的地位上。
在看赵却虎的修为,赫然已经是到了洞窍后期,一身气息强悍而又内敛,给人一种不动
〇〇九 礼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