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条件好也是一个顶重要的原因。
陈建华家的饼铺就在长兴街道上,距离供销社也不远,他是走路过来的。
对着对象,他也没瞒着,扬了下手中的纸袋,“我刚去供销社买了月饼。”
“建华,你没开玩笑吧?你们自己家就是做饼饵的,怎么会想到要去供销社买月饼?”吴家欢是一脸不解。
陈建华脸上的笑意有点僵。
他拿出一块月饼递给吴家欢,沉声道:“这是供销社最近卖得最好的月饼,我家今年是遇到强敌了。
你也知道的,我们去年接了不少镇上厂子的月饼订单,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零售单子,卖了好几千斤月饼出去。
可今年陇上镇的三大国营厂,全都跑去定了这家的月饼,就连供销社柜台也在卖。
再这样下去,我们家今年的生意怕是要一泻千里了。”
吴家欢听着这番话,脸上顿时也染上了忧虑之色。
她伸手接过陈建华递过来的月饼,忽然间觉得有点眼熟,像是在家里看到过。
他爸在乡镇府武装巡防队上班,有时候也会从单位带点东西回家去,吴家欢也不清楚家里那月饼是不是跟陈建华给她的这个是同一家的。
她拿着月饼问陈建华:“建华,那你们打算怎么办?生意还能抢回来吗?”
“家欢,我先把这包月饼拿回去给我爸妈瞧瞧,饼铺的事情都是他们做主的,我现在也说不准。”
陈建华叹了一口气,也没有了继续跟吴家欢寒暄的热情,挥挥手迈大步离开了。
吴家欢拿着月饼在原地僵了一会儿,心想着發
058烤箱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