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院的号房谈不上好,也是因为人多的缘故,特别窄,与安南乡试的贡院相比,相差甚远,再者说他如今已经长了个子,窄小感更加强烈。
号房窄小并不是凌云关注的点,考生进考场,最主要的是观察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否为臭号,倘若不在,那真就是谢天谢地。
倘若不幸分到了臭号,单是坐在里边,对人的身体和精神那是双重打击,直接影响应试的发挥。
由于深夜乌漆麻黑的原因,他并未看到厕所在哪,只是当士兵将他带到号房后,他左右看了一遍并未发现,且坐到号房里并未闻到厕所的臭味,于是他猜测定是远离厕所。
进入号房,第一时间点起蜡烛,将里面各个角落全部擦拭一遍,之后将自己携带的棉被铺在底板上,而将洛天依的棉被盖在身上。
这一刻,整个人瞬间暖和起来。
因为距离开考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他躺在木板上闭目养神起来。
躺下来不久,突然听到周围的动静有些大,睁开眼睛仔细一听,近在咫尺,往门口一看,原来发出动静的人就在他对面。
在凌云的目光下下,他发现对面的人并没有像他一样,自己整理衣物,摆好棉被,而是士兵在做这一切。
经历多场考试,他是头一次发现这种状况,不由得坐起身来,目不转睛盯着看。
由于天黑的缘故,他并没有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但看轮廓依旧能看出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顿时别过头来,极其嚣张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这一句话,问的凌云哑口无言。
第三百三十七章 奇怪现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