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说得简单,可你知道,想要分辨胚胎的颜色,有多难吗?”
“没错,景德镇元青花,是在青白釉上着青花色烧制,所以很难看出原始釉色。”
“除非是用细针,点破一点釉色,挑出一点胚釉,否则怎么去看?但是这样做,就会对瓷器本身,造成破坏!”
“虽然只是丁点,对于瓷器本身的价值,也几乎没有影响,但是对于真正的瓷器发烧友而言,那也是不允许存在的。”
景德镇元青花,是在青白釉着青花色,而其它元青花,则是在白釉上着青花色,但终归烧制成了之后的釉色,都是青白釉色。
所以景德镇元青花和元青花之间,除了这种针挑的方法,可以一目了然之外,依旧是很难真正区分。
“并不一定,必须要针挑?”
秦天微微一笑道。
“你说得确实没错。”
“除了针挑,真的还有其它办法。”
“那就是,横抱曲弹!”
“但是这种手法,现代已经失传了,除了典籍中的记载之外,还从来没有,有谁真正懂得。”
“难道你还懂得横抱曲弹不成?”
众人再次响起的声音中,秦天直接把这件元青花瓷器,横胸抱起。
“横抱曲弹,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曲指轻轻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