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为父开过药方,就是没有好酒,泡不出太好的效果。”
柴绍赔着笑脸说。
没办法,老命要紧。
柴令武嘿嘿一笑:“柴跃他们早先送来府上的,就是最烈的酒,泡药极好。至于明年,酒不够,我会再自酿。”
柴哲威脱口而出:“那些器皿不是都毁了吗?”
柴令武乜斜眼睛,好笑地看着柴哲威:“我重新造个小的不就完了吗?”
柴哲威醒悟过来,自己钻牛角尖了。
柴绍蹙眉:“你不是说世间再无烧刀子了?这不会食言而肥吧?”
柴令武哈哈大笑:“你们这脑子啊,生锈了!没有烧刀子,可以有烧春、烧秋,这很难么?”
柴绍与柴哲威恍然大悟,然后面面相觑。
谁把他教得那么奸诈的?
随即,柴绍叹了口气:“痛快是痛快了,可你也把刑部尚书、任城郡王李道宗也得罪了。”
信息量略大,柴令武想了想,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晓月楼背后,应该是这位大了柴令武十三岁的任城郡王,宗室第二的将星。
借晓月楼的地盘搞事情,这没什么。
可断了烧刀子这一品种,却无疑断了他一条财路。
柴令武满不在意地笑了:“柴家庄酒坊被人觊觎、为人逼迫的时候,他晓月楼做了什么吗?想吃肉还怕挨打,岂有此理。”
柴绍这才知道,原来柴令武想的比谁都多。
柴令武这么一弄,李道宗肯定满腹火气,偏偏柴令武又远遁河西,之前生事的太原王家铁定要被迁怒。
第二十九章 他还是个孩子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