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样一个小商贾,遇到战事会圆滑地溜走,可她没有退,当日抬着酒肆那两口大镬,架到城头上煮金汁。那边的师弟说对了,金汁就是粪便,也就是说,她这镬,过后再也无法使用了。”
“煮着金汁,冒着箭矢,一勺勺滚烫的金汁浇下去,敌人是倒霉了不少,她也被一刀刺穿身躯。”
阵阵的惋惜声。
柴令武轻笑:“可能是老天也不想让她死吧,事后羌医一检查,那一刀虽然扎了个透亮,却完美地避开了五脏,就是损失了血液,养了几天就没事了。”
监生们纷纷为这幸运的婆姨祝福。
一名略瘦的监生站了出来:“这一切不过是师兄自话自说,不知道师兄可敢与师弟一较高下,以证武功?”
祭酒、司业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这是在找事吗?
朝廷认可、兵部认可、天下认可的战绩,你区区监生就敢信口雌黄?
欧阳询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侯君集家的后生嘛,不服气也正常。”
柴令武翻手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没开锋的横刀:“既然如此,侯德夫师弟,便来练一练。先说好了,师兄这是战场上的招数,容易伤到人,且小心。”
侯德夫同样取下一柄没开锋的横刀,挥刀斩向柴令武,即便是国子监的武学博士看了也暗暗点头。
柴令武横刀斜格,脚下一转,身子前倾,肩头如铁桩一般撞到侯德夫胸口,让他“蹬蹬”退后几步,胸口一阵发闷。
这还是柴令武收了力,否则,侯德夫可能会断肋骨。
学院派的武艺,再好也只是
第四十七章 失手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