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张新在前山水道中段,和南湾湖西南方向,有两个工地,好像也打算参于海贸,不管他做什么,我们在背后指挥明朝商人对他进行打压就行。”
费尔南多眼睛明亮,“好主意!”
....
千户所。
童守义正在和门房,叫鸿钊的小老头喝茶。
“千户大人如雷霆之鞭,现在湾镜澳犹如脱胎换骨,社会风气、经商环境为之一清,青天也。”
青天泛指文官,童守义是武官。
“呵!”童守义嗞笑一声,“你拍马屁水平太差,难怪在这我里当门房。”
叫鸿钊的小老头也不尴尬,就是笑笑。
“对了。”童守义想到什么,“张新现在在折腾什么?”
“他从提调司买走两块土地、一处房产、一处铺子,宅子是洪九祥的宅子。”
童守义知道洪九祥的豪宅在濠镜澳可以排进前五,官员当中排第一。
所以洪九祥被当成鸡杀掉。
见童义守脸色不好,黄鸿钊端起茶杯轻轻押一口,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实事也做了很多。”
“什么实事?”童守义问。
“你或许不相信,”黄鸿钊神神微微一笑道,“张新可能正在修炮台。”
“....”
童守义端茶的手抖抖。
黄鸿钊又道,“他在南湾湖西南那块工地,挖的坑道深十尺、宽十五尺,如此宽敞的地下坑道,用来藏火炮、藏私器都是简单的事情;
不仅如此,地基挖的也很深,还往里打铁条,明显打算修重型工事;
第28节 绿到发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