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众做出不要底线的事情,让其他的儒家学派心寒。
“好徒儿,你与那个黑暗序列的超凡者交手时,又作出了什么好诗?”
对着苏文的时候,钱浩然的语气变得十……慈爱。
长脸啊!这一首看似平平无奇的诗篇,实际比那首《桃花亭歌》更能扬他名气,给他隐居书院后山三十年做了最好的注脚,有了这么多铺垫,他就算下山也会有人为此呼应,不会有人觉得他不甘寂寞,想东山再起之类了。
“名为《侠客行》。”
苏文老实答话。经过这一会搜肠刮肚,他总算在心里找出一篇符合他心目中的仲温、青柏青栗这些书院“正人君子”行走江湖形象的诗篇了。
而且苏文还逮着了诗仙薅羊毛,薅了一首还不算。
“侠客行?这可是赞颂墨家学派的诗篇?”
人群中有人质疑,但这话语气中似乎还带些许兴奋,便可以得知,此人应是墨家学派的学者。毕竟墨家的超凡途径,序列四之名便是侠客(行)。
“心中有侠气,坐而论道,起而行之者,都是侠客,又怎么能拘泥于某家学派呢?”
苏文对着说话的方向拱了拱手。
“好一个‘坐而论道,起而行之!’”
人群里有人心弦微微一振,竟是被苏文一句无心之话有所触动,超凡之路上某个难以跨过的门槛,似乎变得不那么遥不可及了。望向苏文的目光便多了几分的欣赏。
当然,更多人是心神复杂。只是一句话便可以让这些人断定,苏文将来的成就,不可能比钱浩然、青松还低。
对他们的学派来说
第一百章 侠客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