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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上的重量离去,身边那似有似无的香味也随之走远,连乔心中一动,但那也只是一瞬间。
“这血土若是细闻,除了血腥味,土腥味之外还有一股十分怪异的花香味,”隔着帕子捻起一点递到连乔鼻尖,顾解语示意他闻一闻。
连乔虽然生气顾解语的自作主张,但是还是十分听话地上前轻嗅。
果然闻到了如顾解语所说的那种奇异的香味,连乔从未闻到过这种香味。
“你是从何知道这是花香味?”这香味自己都从未闻到过,顾解语是从何知道的。
连乔会问这个问题顾解语表示一点都不意外。
咳嗽一声,状似平静地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香味是法子花的香味,殿下可听说过法子花?”
目光陡然转变,连乔从旁拿起帕子亲自捻起一点血土。
看他这个表现,顾解语就知道连乔肯定是知道法子花的。
连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东西,他虽知道李星阑是因为中毒而死,但从未想过会是法子花之毒。
法子花稀少,关于它的记载更少,唯一知道的就是法子花有毒,但是它的毒在哪里,世人知道的可谓凤毛麟角。
“有何证据说这是法子花之毒?”连乔看向顾解语的眼神也变得格外认真,又像是审视。
摸摸鼻尖,顾解语将轻尘跟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连乔。
“气味......”连乔低声自语,还有顾解语所说的心绞痛,都与自己后来同仵作那里得到的说法对得上。
为下葬的那几户人家的尸体连乔都让仵作仔仔细细的验
第四十五章 我有一个朋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