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已经是靖康元年秋天了。
太原被攻陷了吧,守将王禀死节了吗?
靖康之耻,汴京被破,徽钦二帝被掠,就是明年年初,
如今,金兵深入大宋,如若无人之境,盘踞磁州一定是少量留守,先头部队怕是已经南下了准备进攻汴京,自己还在磁州城外。
李敬顿时涌起一股回家的念头。
还不走,等着送人头吗?
疯都疯了。
可是到了嘴边,突然变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父亲李远和齐州杜知州亲自送行的画面。
齐州已经严重缺铁,若不能将铁运回去,影响来年春耕小事,马帮恐怕人人有罪,知州大人愤怒,还会连累自己父亲。
“买铁的差事不能待物,走,我们赶紧走,南下绕远点,绕过磁州,我们朝西边的铁矿场走!”
磁州产煤产铁,矿山,冶炼厂都在城西太行山下。
齐州出发,一路听着马帮吹牛,讲述磁州风物,李敬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磁州无非是一个巨大的铁货交易中心。
“二郎不怕吗?还敢往西行,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金狗?边军都顶不住。”
开口的是厢军的一个姓陈的押正,北宋军制,五人一五,二十五人一队,五队的百人官不叫百夫长,叫都头。
而二十五人一队的队长,不叫队长也不叫队正,叫押正,也叫押司。
他很意外,在章丘人憎鬼厌,绰号“养不熟”的李二郎,会有这样一个向死而生的决定。
宋朝的厢军说是有编制的地方军,可是从来没有正规
第一章 靖康元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