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里之遥,我等回到齐州时候,磁州早已上报,恐怕都成了朝廷钦犯,劫掠三司铁案铁厂乃是重罪,哪怕查明我等是权宜之计策,也至少配字充军!”
陈仁俊想起边关时候,自己好不容易杀贼立功,刚回到齐州,再也不想被人押着往边关一行。
“再说,我们要是拉着铁路上碰见金兵,财货双失,全家都要受牵连!”
“怎么办啊,我们空手回齐州,知州饶不了我们,拉着铁回去,也是重罪!”
“什么世道,金兵在磁州虎视眈眈,这里不安全,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等死?”
“要不,我们回去,受罚也比在这里送命强!”
“回去,回去遇到金兵还不是送命!”
也许是昨夜没睡好,也许因为进退维谷,还可能是金兵压境带来的压力。
一种绝望的气息在马队几个小头头身上蔓延。
李敬看着一群人吵起来。
靠在树边,咬了一口烧饼。
砸吧着又打开羊皮水袋,喝了一口凉白开。
他在神游天外,想着乱世人命如狗,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等到金军挥兵齐州,若不能南下渡江,就会跟这些村民一样,成为金狗的血食。
李家三代四进士,耕读传家,考科举,中进士,经商都是最次等的子弟干的活。
靖康二年,建炎四年,一直到绍兴十一年才会有科举。
别说自己不通经义,没研究过儒家经典,就是现学,然后考科举,也是十七八年以后才会有科举。
学文肯定不成。
学武呢?
章
第二章 人间地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