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告我冒穿大宋官服,冒充大宋官员不成。
窝心的黄灿眼睛都蹬圆了,气得锤头蹬脚,白胡子都差点直立起来。
“你可是章丘明水李家子弟,我当年跟苏门学士之文叔先生乃同僚故人,交情绝不止同座共饮之谊。”
“叔祖父已然故去多年,随你怎么说!”
“文叔先生有一子一侄,我记得均外放江南,他幼子多年前还曾抱过!对了,李迈我也认识,见到我也得鞠躬致敬。对了,你可知晓,若非本官上书要为宋军铸造铁炮,铁坊里哪里来这么多火药原料。”
金人肆虐北方,官员一听说来这里做官,纷纷告老,能来这磁州做官的,李敬都敬重三分。
大宋官场,历来讲究门生故旧。
徽宗继位前就是新旧两党恶斗不止,金朝崛起,又分为主战派和主和派。
不管那派,外放出京都要给故旧三分面子。
给面子归给面子。
不代表李敬能容忍混蛋性格。
眼瞅着这混蛋不死心,居然拿长辈压自己,言语之间,还没提过自己最敬重的姑姑,李敬有些不客气了。
“黄大人,别忘了我你如何相遇,你乃我从金军手中救出之囚徒,能平心以待,已为不易,你勿要做非分之想!”
黄灿乃进士出身,在三司蹉跎多年,看着一介白身的马帮,本来还有浓浓的优越感。
毕竟官员在替大宋天家牧民,历来民见官,那个不怕三分。
听见毫不客气的话语,眼看李二郎浓浓的讽刺眼神,如遭雷击。
被掠乃是耻辱,进了那该死的染缸还
第七章 好奇宝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