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山西到汴京已成金军通途,朝廷想议和又不愿意付出代价!金军第一次南下尝到了勒索大宋的甜头!能乐观吗?”
有些话不该自己来说,李敬望了黄灿几眼,这混蛋装不懂,还把脸转到一边。
他不得不提起一些不想提的话题。
总不能直接告诉宗泽。
你隐退前,最多也是个六品官,到磁州也是个五品。
也不掂量自己身份,能左右天家决策?
也能管住京城那些一品,二品,三品大员?
三省六部随便扔个侍郎出来,也是四品。
为了能在现在的位置发挥作用,有些话,知道也不能说,有些决定,明知道结果也不能上奏。
“这些是李易安教你的还是李格非先生教你的?”
“都不是,我泰山上游玩,遇见一个世外高人,他说他夜观天象,大宋在这几年会有一劫,又花了几年时间,在章丘明水隐居,教会我很多格物技艺,也给我说了许多当世形势!”
“高人如今何在?可曾告诉你如何解除大宋之劫?”
在一边装死的黄灿,突然着急的发问,李敬想一脚把他踹到济南府去。
“他说强国首要强军,可是强军又是大宋太祖黄袍加身,杯酒释兵权留下的先天之伤。吩咐我有朝一日效忠朝堂时候,切勿小瞧朝堂上进士出生的文人的战斗力,只做,不说,不谏!”
黄灿听完这个话,差点笑出声来。
这混账小子,连自己和宗泽也骗。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少给官家上奏一些主战的建议,人家不爱听。
第二十三章 只做,不说,不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