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将公主许配与他。”
说到这里不禁神色黯然:“真是可惜了长宁公主,你们不知道她是多好的一个姑娘……”
杜若宁差点失态,忙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逼退快要溢出眼眶的泪。
张玄明又道:“如今先帝和公主都不在了,宋悯也成了当朝首辅,谁还敢再去追查他的身世,至于他是不是血族后人,我们更是无从知晓了。”
“他的身世……”杜若宁想说他的家世没问题,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我父亲曾是长宁公主的恩师,或许他能了解一些,等我回去后问一问父亲便知。”
当年赐婚前,父皇确实着人调查过宋悯的家世,宋悯的父亲只是岭南一个小县城的师爷,生母早亡,父亲并未续弦,他从小跟着父亲学文,跟着县衙里的捕快习武,等他考中状元被父皇赐婚后,他父亲也去世了。
正是因为他父亲突然去世,他们没能立刻成亲,而是等他三年守孝期满才举行大婚。
这样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家世,会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杜若宁突然愣了下,感觉宋悯的父亲死得未免太是时候。
结合宋悯后面和李承启勾结谋反的时间,又是在大婚前夜,难道他压根没想和她成亲,所以他父亲才会死得那么巧?
既然不想和她成亲,为什么一开始不拒绝父皇的赐婚呢?
莫非他进京赶考之前,就已经是李承启的人了?
还有,自己死后的十年,被宋悯封在寒玉棺里不能超生,会不会也是另外一种血咒?
可是,他一个师爷家的孩子,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恶毒邪术呢?
第369章 还不是只能看不能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