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排的连队。
等二三排连队上前后,他们再合并在一起,处在队尾。
“杀!”
咚咚咚咚!
“这是什么?!”已经无法撤出战斗的勇士,开始停止脱困,他们被迟滞于复杂的战线。
咚咚咚!
马蹄声更近了,那些闪烁着银光的铁甲,寒冷刺骨。
有些人开始仓皇而逃,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然而有些人已经愣在了原地,脱下头盔。
而另一些疯狂了的,榨干马匹最后的体力,迎着具装骑兵而上!
“啊!”一名勇士孤身冲入敌阵,远远的, 他靠近了,然后突然,他的头一抬,随后身躯飞了起来落在地上。
马匹被撞倒,具装骑兵的阵线就像碎纸机,一人一马落入其中,再也消散不见。
或许哪块碎肉便是那疯了的骑手的残骸。
“咕咚。”
喉咙传来一声咽口水的声音,随后,他的胸膛被刺穿,铁甲撞在他的肩上,人马俱倒。
接连三波冲击,大约600名残留的敌军轻骑兵直接被冲击至死。
大编制的具装冲击,已经不在乎砍到的、刺到的部位了。
这是甲兵降维打击,直接碾碎。
这一冲击,几乎消耗了具装骑兵一半的耐力。
换成裁决骑士团,就算是他们精挑细选的高头大马也不行,那些裁决者是真正的铁罐头。
达尔罕骑射手还不算100%铁罐。
他们可以在保持冲击优势的同时消耗更少的体力、马力。
8?略处上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