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说,他就是“一切”,毋容置疑的一切!
他规定了善恶、制定了律法;
他与神灵抗争,也与死亡为伍;
他接受着子民的供奉,也承受着臣子的恐惧与敬畏。
简而言之,在乌鲁克的年代,他就是万物之上的规则。
这就是他与saber、大帝的不同之处:
无论是saber还是大帝,其荣耀与地位都会受到土地与子民的“制约”,不列颠逝去了,saber就失去了一切,甚至是自己曾经坚信的一切。而同样的,自己身后的臣民逝去了,大帝的王之军势里就不会再有子民。
但吉尔伽美什不同。
5000年前,他承担了所有的一切,而这“一切”,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与巴比伦的消失而有所改变,即使是5000年后的今天,这个世界在吉尔伽美什眼中依旧是“自己的庭园”。
而他,也确确实实,直到今天都“爱”着这个庭园。
这便是吉尔伽美什“自我”的来源。道德、善良、别人的传颂与眼光,对他来说都是轻若无物的东西。
什么是道德?乌鲁克的年代,他就是善与恶的化身;
什么是律法?制定了人类最古老律法的人正是他自己。
所以什么虐萝莉、教麻婆偷税、战黑樱什么的,这都不是重点,这只是他自我意识的体现罢了,与善良与否、正义与否、正确与否根本就没什么关系。
正如他所说——
王来承认、王来允许、王来背负整个世界!
曾经他把全世界都背负在自己身上,而到了5000
第九十三章:吉尔伽美什(新书求各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