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甚么妖精?”
“那是白里带灰、灰里带刺,洒家瞧着像个豪猪,又估摸着是个刺猬,总之被打一下,那是针扎枪戳一般的疼。”
“刺猬?!”
汪摘星顿时一惊,不说刺猬还好,一说刺猬,狗子顿时来了精神。
最近惹上的刺猬可不多,魏昊可是跟它说起过,当初在五潮县城外偷袭“巴氏三雄”的巴二郎时,边上还有一妖,唤作“白参赞”,正是个刺猬精。
怕不是来祸害乡里报仇的?
“汪廷尉,洒家也是吃不准,当时肉没吃着,挨了一通扎,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刺猬。”
“就算不是,也脱离不了干系。”
边上几只富贵猫儿,那也是跟着主人家串过门的,周遭几个举人家的门庭里头什么模样,也是略知一二。
只见只白猫儿舔着爪子道:“若说针扎,那邓举人的朋友荣举人家,也是有这么一出……”
“怎么说?”
“奴家那日不过是在屋檐上晒个太阳,却不想光溜溜的瓦楞踩着跟针毡也似,痛了两天零八个时辰,粉桃儿一般的肉垫,差点儿成了雪里梅花……”
说罢,这白猫儿露出粉嫩嫩的猫爪,又自恋无比地舔了起来。
“几位夜里行事的壮士,可有说道?”
桂花树上,睁一眼闭一眼的几个猫头鹰都歪斜着脑袋,咕咕了好一会儿,这些猫头鹰才开口说话。
“夜里。”
“吃瓜。”
“三家。”
“都有。”
咕、咕、咕……
狗
077 探得敌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