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背过身去。
高尔夫小型模场,被规矩的摆在房间靠门的对立面,一个青年慢条斯理,专注的将高尔夫球打进洞里。
苋为水倒也规矩,静等他兴致收尾。
“苋老大,来请坐。”
青年转身,他肤色净白,面庞冷俊,身型秀挺,在示意苋为水坐下后,接过女郎此时递过来的一条热毛巾,擦了擦手。
“谢谢陈先生。”
苋为水倒也恭敬,他生来随和处事圆滑,况且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并不在意陈顶天对他的怠慢。
“刚你说,任天龙这次杀了郑文辉,对我会有威胁。”
陈顶天明犀一动,想听苋为水继续说。
“陈先生,任天龙出身山野,可他的狂傲与为非作歹我们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人在中东肆意妄为,明显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苋为水左右逢源,可他居心叵测,搬弄是非也是一把好手。
“是吗?”
陈顶天微微一笑,坐在主座上喝了一口茶。
“据我所知,那郑文辉跟你渊源很深,算是你的死仇,现在他这一死,你应该开心才是,只不过他跟你的大哥叶先生是死仇,你想借我的手除掉他,对吗?”
陈顶天一针见血,他知道苋为水的假模假式,兔死狐悲的戏码。
“陈先生,如果是这样你太小看我苋为水了,任天龙跟我大哥是死仇不假,可我这次来是诚心为陈先生考虑,现在中东除了您,谁还敢称王,他任天龙虽然出生卑贱,可也是后患,我是怕日后成为您的掣肘之敌啊陈先生。”
苋为水猛的坐起身
第一百零一章 兔死狐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