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马去了赣榆之后,赣榆便被封锁,而后没多久,便有大量盐不断从赣榆送来。”家仆沉声道。
楚南为了防止制盐流程过早泄密,封锁工作做的可不差。
“赣榆……”陈应捏了捏胡须,看向家仆道:“多派些人往赣榆方向去,只凭赣榆一县,可制不出这许多盐,另外,着人打探这盐庄其余各地是否也有开设?”
如果在各地都有盐庄,那就不得不重视了,可以看做是吕布对徐州士族一次反击,不愿意再当饿犬。
“喏!”家仆躬身答应一声,告辞离去。
陈应端着酒觞,看了看对面的盐庄,皱眉无言。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对方的盐究竟从何而来,只是突然找到一批?亦或是赣榆那边找到了盐矿,若是前者还好说,坐看对方做完这笔买卖,然后重新回到过去的轨迹便可,但若是后者,对于陈家来说可非好事!
如此又过了几日,陈府。
“公子,如今沛县、司吾、下相加上下邳四县都有盐庄开设,而且最近衙署似乎准备往其他县城扩张。”负责打探消息的家丁对着陈应躬身道。
“这经营盐庄之人都是那楚南的好友?”陈应把玩着一枚玉佩,他兄长陈登就喜欢这般在思考问题时把玩一枚玉佩,陈应有时候不自觉的便会去模仿兄长。
“嗯,薛年、任兆、田阳此前在上古之中都有些名气,那薛年此前想要开设布庄,却因为一些原因,未能开成,还折了家财,若非此番开设盐庄,怕是要消沉几年了。”家仆微笑道。
陈应默默地点点头,他自然明白为何会如此,徐州的衣食住行,基本都把控在世家手
第六十四章 下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