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往上推,所以想触类旁通。”
池桥松言辞恳切。
原本他打算等有学员快要突破力士境,就把自己突破的消息公布,既能拔个头筹,又不显得过分突兀。
这样便不会引起有心人关注。
谁知道等了几个星期,这届讲武堂学员,拔尖资质的一个都没有,都还在蒙头练武,苦苦打熬筋骨皮膜。
没有挡箭牌,本着低调的原则,他也就暂缓公布消息。
但又想学新的武功,于是打起《禹剑》的主意,这是难得以兵器入门的武功,学到手绝对不会亏。
“想学可以,但这点礼不够。”徐景阳拿起金圣香,整条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烟倒是没买假。”
真是贪心!
池桥松假装心疼咬牙:“我回去再赊一条过来。”
“两条,去吧。”
“好。”
池桥松匆匆来去,从孔宏才那里又领到一张假条,随即在胡航宇怨愤、羞怕的眼神中,骑上二叔的二八大杠离开。
梅雨季节,干货容易受潮,二叔索性暂停收购,留在家帮着盖大棚。
他的自行车就暂时给池桥松骑。
叮铃铃,叮铃铃。
这辆二手自行车,骑着十分顺畅,就是铃铛一路上响个不停,片刻后来到一条街上的粮油店。小姑父温一祥正在榨菜籽油,他是粮油店的伙计。
“小松,你咋这么快回来了?”小姑父诧异。
“小姑父,您再帮我个忙,再去赊两条金圣香。”池桥松也不废话。
“还要再赊两条,咋回事?”
第十六章 禹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