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挚在嬴虔旁边坐了下来,望向他的老师甘龙。
他发现甘龙此时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没有了前面的死气,里面只有近乎执拗似的倔强。
这虽然也不是什么好情绪,但总比之前的颓丧好多了。
“绝不能让梁元和公孙鞅的变法成行!”最后甘龙如是说。
“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杜挚问着。
嬴虔轻轻一笑:
“那还不简单?变法总是要通过你们这些臣子才能推行的,见到不顺眼的法令,让它无法实施不就行了……”
“那不是恶意抗命吗?”杜挚道。
他和老师甘龙也反感变法,认为变法就是洪水猛兽,不但损害家族利益,更是会危害国家团结稳定。
但他们不打算暗中阴着来反对变法。
就算是反对,也是要光明正大地去驳倒变法派,让他们丢尽颜面,让他们知难而退,当然是最痛快的。
“就抗命了,但你们是贵族重臣,君上能拿你们怎么样?当然,你们也没必要公开跟国君顶牛,作为执政,你们掌握行政大权,反对的方式很多嘛,暗中对抗,顺中反对,然后私下联合其他世族,再群起发难,让他们如鲠在喉,知难而退,不是更好?你们背后站着千千万万的世族,所以,还怕什么抗命?”
嬴虔打赌甘龙两人不会去告密,便一脸阴险地越说越叛逆。
“那是你不怕!”
杜挚见赢虔对老师说话不尊重,也顾不得对方宗室身份,当即反驳道:
“你和君上是兄弟关系,君上自然不会惩处……可我们不一样!我们只是
20.赢虔的诡秘心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