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龙依旧倔强的坐在那里。
杜挚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老师,疑惑渐起。
此时的殿内,嬴渠梁走了,梁元走了,群臣都走了。
驻守的郎官也都准备清场离开。
只是甘龙杜挚在那里占着位置不肯挪窝,让他们略略有些为难。
甘龙依旧坐着,什么也不做,也不肯说话,只两眼空洞望着前方。
杜挚觉得甘龙现在的情况不妙,他望着甘龙,轻轻唤道:“老师……”
他不知道此时的甘龙究竟在想什么。
甘龙听见杜挚的话,起了些反应。
但他的目光依旧没有望向杜挚,只是看着前边,看着那已经空荡荡的嬴渠梁的君位。
良久,终究是颓然一声长叹:“我错了。”
“不,老师,变法之道不可行。”杜挚觉得他此时的情绪不对,继续道:“坚持恢复穆公霸业,老师又有何错?”
可甘龙此时的脸上依然是一股颓势。
那不是因为病而产生的,杜挚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是从心里发出的颓丧。
“梁元的变法,老夫又怎会不知是怎么回事?那是真正能富国强民的法,错不了的呀。”
甘龙的喉咙有点酸涩了:
“老夫明明知道变法是对秦国好的,但是,老夫为什么偏要故意反对呢?”
甘龙的话语中间有一丝难受,有一丝痛楚。
那不是因梁元而起,是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的痛楚。
只是因为自己。
像是有许多深埋心底的难言之隐在压迫
29.讲策略方可成大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