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觉得,这实在是不合适,再说了,梁大夫本人都不着急,他在这里干着什么急啊!
而在场下的嬴渠梁,却是看得慌乱而又羞愧。
一来,看场中众人已经有了要散去的势头了,立信当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实施才有效果。
等人都走散了再来个人搬,谁也没看见,又怎能达到在百姓面前立信的效果呢?
二来,官府下这么大力气来组织这件事,居然却没人愿意相信官府。
而这,说明朝廷的信用已是败坏到了何等地步啊?
他作为一国之君,作为官府的首领,真是羞愧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嬴渠梁觉得这又是一个奇耻大辱,真的慌乱崩溃了,目光瞄向景监:
“景监,要不然你直接上去把那根木头扛到市北门好了。”
景监听了嬴渠梁的话猛的缩了缩肩膀,低声干笑道:
“这哪儿行,这么多人,认识景监的不是没有,万一让哪个人认出我来,那不就穿帮了嘛!”
“是不行啊……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嬴渠梁嘀咕着。
“在这人群中间,随便鼓动一个人去搬那块木头,也不难。”
景监继续说着:
“这里的人本来都已经被赏金吸引了,只是怕被官府忽悠丢脸谁都不肯去搬罢了。”
“原来是这样。”
嬴渠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感到自己刚才已被羞耻蒙蔽了双眼,都不冷静了。
景监带他来到这里,绝不仅仅是看戏,而是有着更深层的意思。
便是要让一国之君听到
37.秦孝公的精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