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横亘在君上群臣与百姓之间,于国于民有百害而无一利,算什么秦国的世族?一群压榨国家鲜血的魔鬼罢了。”
听到这里,杜挚竟然无言以对。
但这不像是自己的老师该说出来的话呀。
这样的话,明明该是梁元那样的人说的。
可他没有听错,老师对着自己,竟然真的将这种话讲出来了。
甘龙看着杜挚那复杂的表情,低声的笑了笑。
他知道杜挚在想什么,说道:
“老夫以前以为,世族是秦国的根基,动摇这个根基是悖逆之举,终究得不到什么好结果,你看吴起在楚国变法,试图颠覆楚国的贵族,结果引起公愤,变法失败了,人也死了。
我是楚国人,到了秦国我也一直作如是想,为了国家稳定和先君的利益,我从不招惹世族,为了方便职事,让国家政令畅通无阻,我还有意和世族打好关系,和世族也很能说上几句话。
而和我关系最好的世族,大概是杜家的家主,也就是你的父亲杜绰,你看,他都将你这个儿子交给了我做学生。”
可忽然,甘龙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好像在回首一些不堪入目的往事。
杜挚听着这些往事,却只觉一口闷气堵在心口,但还是听甘龙说了下去:
“但世族岂是那么好交往的?为此,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些油滑自私的世族,只要交上了,就再也摆脱不掉了……”
杜挚听得惊讶起来,目不转睛盯着甘龙。
甘龙的话里满是沧桑和无力感:
“为了和先君一道实现恢复穆公霸业的梦想,我努力
43.苦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