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甘龙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那是他的学生杜挚。
杜挚这几天一直在他身边照看。
甘龙老来得子,儿子尚幼,杜挚便在这个时候主动承担起甘龙之子的角色:亲自服侍甘龙,以尽孝道。
杜挚刚从外面端了一壶参汤进来。
他倒了一爵递给甘龙。
甘龙接住喝了,精神这才好了一点。
如今急于摆脱时事的甘龙,已只剩杜挚这个最亲的人可以放心交往了。
“老师在想什么?”杜挚又接着问甘龙。
甘龙默默的看了杜挚一眼:“我总觉得,秦国马上会有大事要发生。”
杜挚有些纳闷:“秦国现在不已经发生大事了吗?第二批法令一出,秦国难道不会地动山摇吗?”
甘龙摇摇头:“我不是说变法。”
杜挚懂他说的什么了,劝道:
“老师还是先养病,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我们这样的旧派之人了,所以,老师先养好身体,然后咱们一起致休,不再参与这朝堂相斗了。”
“养病?哈哈,咳咳咳……为师也不想欺瞒自己,我的时日无多了。”
甘龙连笑都变得艰难,眼睛半合着:
“说不准,今天,或者明天,你的老师就不在了呢?”
“老师……呜呜呜……”
杜挚也清楚甘龙的病情,听了忍不住低声悲鸣。
他不想听甘龙说这些话,所以这几天他对甘龙连一个死字都不提,就是怕甘龙产生将死的念头。
这下好了,
53.偷听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