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的事情吧?说,你到底是谁?谁让你来服侍我的?”
杜挚咄咄逼人的靠近了那年轻仆役,阴测测的问着。
他意识到这仆役有大问题,神经再也绷不住了。
年轻仆役被杜挚的神态吓坏了,跪下连连叩头道:
“奴婢名唤小夫,但奴婢真的没有干对不起主君的事啊,奴婢还要靠贵人您才能养活家人,哪敢做对不起贵人的事呢?”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杜挚低低的哼了一声:
“我问你一些话,你必须如实作答,如果答不上来,你就不要在这里待了,出去讨饭去吧。”
“是,主君。”年轻仆役小夫连忙答道:“主君请问。”
“我问你,现在外面说我向君上上了封奏书,这是怎么回事?”
“回主君,奴婢也不知道……”
“老实回答!”杜挚一声厉喝。
小夫吓得连忙叩头:
“奴婢是……是知道这中间怎么回事,但是奴……奴婢真……真的不不敢说啊!”
“有什么不敢说的?”杜挚疑惑的说着:“难道这偌大府邸,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会要你的命不成?”
“奴婢……”小夫默默咬了一会儿嘴唇。
杜少言也跟来了更衣室,忍不住对那仆役小夫一声暴喝:“磨磨蹭蹭什么?再不说打死你!”
小夫知道见他是杜挚身边的狠角色,连忙将头埋得更低:“奴婢真的不敢说,说了……”
“我保你安全,没有人会加害你。”杜挚看出来小夫的顾虑:“你说。”
“其
59.诡谲的府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