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好笑,昔日与黄去疾有过几分斗诗的解祯期反倒是如今和他走的极为亲近,与夏珫反倒是没有那么亲近,不得不感叹一声。
不过话虽如此,也是因为夏珫身为户部尚书之子,平日里也没那么多空闲来找黄去疾,而黄去疾身份较为低微,自然也是没有往户部尚书家跑。
夏珫左顾右盼,好似在寻找着什么踪影一般。
而坐在夏珫前面的,则是吏部尚书蹇义的嫡长子蹇英,他以十四岁的年龄能够坐在这里,靠的不是其他,正是身为吏部尚书的嫡长子,所以才能让他坐在这里。
当然了, 这里也是因为都是一些文人聚集的场所, 所以才能让他坐的这么靠前, 若是去的武人聚集的场所的话,那坐在最前面的必然就是那些勋贵之子了。
而蹇英对面的则是如今的新贵,定国公徐景昌了,以徐景昌的身份,按理说不应该来这里,但是今日他就是来了。
徐景昌坐的位置无疑便是在场诸多位置的首座,或许之前不是,但从他坐下去的那刻开始,也就是了。
徐景昌虽然年岁不大,才十五岁,与在场的近乎所有人也都是同一辈的,但他乃是定国公,一位国公莅临于此,这是什么概念。
这场诗会,若非有着太子要来,他也不会来这里。
除了才子们坐在这里之外,那群佳人们则是在后院入座,那些佳人们也都并非是平民,各个都是家中有着背景的。
在落座之后,诗会宣布开始后,众人也都纷纷开始作诗,无论男女老少,皆可作诗。
定国公徐景昌一早便发现了黄去疾和他那位堂弟徐钦,只不过他并
第一百五十六章:抛砖引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