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去疾闻言诧异,随后望向一旁的徐钦,心中下意识的便是认为是这小子走漏了风声。
“你别看他,这件事是我从父亲嘴中得知的,他说太子殿下举办的诗会是为了你小子,我这才跟过来凑凑热闹,不然我才懒得过来呢!”夏珫看到黄去疾的动作后, 心下猜到了,于是解释了一下。
黄去疾这才点了点头,笑道:“这不是祯期兄还在作诗嘛,我就不献丑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会静待佳作!”夏珫闻言后,留下一句后又回去坐下,如同其他人一般,等候着解祯期作诗。
而这时候, 解祯期还在苦思冥想当中, 作诗也不是每次想要有什么就有什么的,大多数都是灵感乍现,正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许多人来之前就准备了不少诗词,只是类似于解祯期这样的才子,还是不屑做这种事情的,那样没什么意思,而且若是碰到了指定题材的,那也只是白费一场罢了。
“此来行至亭台处,不如便以亭台湖水作诗如何?”解祯期眼神大定,眉间舒展开来,喜上眉梢,显然是胸有沟壑。
“山楼水榭,倒是秒极,还请解兄作诗。”定国公徐景昌闻言后,笑着说道。
解祯期闻声望去,见是定国公徐景昌,连忙拱手拜道:“小生担不起兄台之称, 定国公称在下祯期便可。”
“无妨,此地只有士子徐景昌,没有定国公徐景昌。”徐景昌笑着说道。
“彩!”
这话一出,便有人附和道。
周围顿时响起来了一片高呼之声,显然对于这样的话语极为激动。
第一百五十七章:刁难(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