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说着,又补充道:“强扭的瓜是不甜,但解渴啊。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老夫先锁住他这个人再说!”
李儒一愣,随即目光一亮,赞叹道:“太尉高,实在是高!”
……
此时,贾诩也急匆匆地回到了家中。尚顾不得妻子招呼,便吩咐道:“快将家中的鸡和犬藏起来!”
妻子张氏一头雾水,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你不是嫌鸡犬吵闹,不让在家养吗?”
“呃……”贾诩这才想起自家根本没鸡犬,纯粹之前被董卓吓出心理阴影了。
随后看到幼子贾访跑来,又神色一紧:“唔……虽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但不管怎样,董卓此处已非安身之所。”
当下慎重吩咐张氏,道:“这些时日缓收细软行李,我等可能要远离洛阳了……”
话音未落,一队西凉精锐侍卫已涌入院中,为首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人,正乃董卓的从子董璜。
“贾先生,奉叔父之命,特安排些侍卫照看护守,绝不会影响先生日常。”
随着他一挥手,这队侍卫当即该站岗的站岗,该放哨的放哨。不需片刻,已将贾宅围护得水泄不通。
当事人贾诩脸上努力挤出感恩的笑,心中却咬牙切齿:董贼!……你办事儿可真急如星火、快逾闪电啊,连踹口气儿的机会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