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可如何盟誓都已将近三月, 他却屯驻河内丝毫未动。只靠我等一路孟德和允诚出兵,这……”
豫州刺史孔伷原本屯兵在洛阳东南的颍川,但自曹操和鲍信战败后,便受邀来到酸枣。毕竟他喜欢清淡高论,嘘枯吹生,在颍川那里跟沉闷寡言的太守李旻没啥好说的,还是来这里感觉比较有共同语言。
来之前以为这里的人说话又好听,各个是人才。没想到来了后,才知他们被董卓麾下的武将轮番蹂躏,现在想走就显得……不太够义气。
“孔公绪!”刘岱脾气暴躁,困顿于此处整日还受桥瑁冷嘲热讽,早已烦闷不已:“汝这话是什么意思!”
孔伷尚未回复,桥瑁却一撇眼,见缝插针地道:“公绪说得已很是委婉,袁本初那个盟主自盟誓之后,可曾有过半点动作?”
“尤其此番董贼害死太傅,便已是袁氏私仇。”
“可袁本初还是龟缩河内, 任由我等在此直面董贼兵锋……更可恨他还想妄图以太傅之死, 胁迫我等进兵!”
说起这个,桥瑁忍不住一脸鄙夷, 继续道:“结果董贼反应何其迅速,反将一军。言太傅死于袁本初作乱,我等也被连累成了反贼!”
“桥公伟,汝敢出如此无君无父之言!”
刘岱大怒,拔剑大骂道:“本初困顿河内,还不是因韩馥掣肘?尔等一来不思督促韩馥,二来不思进兵与董贼交战打开局面,反而在此出这般丧气之言!”
“袁氏与董贼的私仇,缘何要让我等舍生忘死?”
桥瑁当即反怼一句,睥睨地看向刘岱:“此番人家袁本初还未急,汝
第170章 我忍你很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