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刀,那就是要保守疗法?行吧,那把手放下!”
老头说着,拿出一个圆形的东西往季遐脖子上戴,季遐越看越觉得不靠谱:“我又不是猫,这什么玩意啊……你们这是兽医吗?”
正说着,感到手腕一疼,却是已经挨了一刀,季遐大惊失色,想要挣扎,但老头一边喊着‘别动就好了’,一边让‘保安给我压住他’。
而且季遐条件反射地想激活‘狩猎者’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符文似乎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却正是脖子上戴的防咬圈……
总之季遐将他推开、扔掉防咬圈的时候,手腕已经流了不少血了。不过老头却很满意,丝毫不管身上沾着的血迹,将他收集的一个装满血液的小瓶子放进了旁边的冰箱里。
季遐起初很生气,不过他解下了背后的大宝剑之后,却突然感到了些什么——
当然很痛,流血的感觉也很恐怖,‘诡舞者’都要压不住了。
但是胸口有点不对劲,眼睛有点不对劲,全身都不对劲。
却并非难以承受,所谓‘不对劲’也并不包含任何不适。
比如说,季遐清楚地看到了眼前的诊所,视线的重影也消失了。之前的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现在也感觉不到了……
当然,季遐仍然可以理智思考,而且血还在咕咚咚往外冒,这显然很危险。
然而就在同时,季遐感到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地舒适,自从今天早上醒来,他还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此正常过。
这种想法让季遐觉得非常荒诞,毕竟中世纪的土大夫也不会这么胡来,这放的血实在是太多,但又不知道为
第七十八章 术到病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