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太靠谱,而且也不太在乎病人死活的样子,此时的季遐倒是并没有对自己的提议抱有太大期待。
不过这一次,老头没有立即回答,也没有要求付钱。
他坐在凳子上犹豫了几秒,然后对季遐说道:“我只是个大夫,我不懂符文,我只懂得治疗符文副作用的办法。”
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脚步急躁地绕着季遐看了两圈,说道:“万物有明就有晦。”
“啊?”
“所以是个符文就有副作用。单个符文能够靠身体调解,多半没有直接危害。”老头用很快的语速说道,“有多个符文的话,符文会互相冲突,而如果多个符文一起用,副作用会非常大。”
季遐追问:“那我以后只要不再用其中一个,就没有负面作用了吗?”
“我说不准,符文太多,在大多数时候都对人有害,也会互相拖后腿,你觉得不舒服了就来放血。”
“也就是说,符文不仅不能一起使用,而且甚至不应该一起存在,只要拥有两个符文,就会有坏处,是这样吗?”
“也不是,但是‘晦’……”
老头说了一半,停住了。
季遐想到了昨天晚上强行激活‘弓目’时的感受,符文共同使用的威力其实很大,倒是与老头说的内容并不符合,但是再转念一想,凡是有利也有弊;也许符文互相作用的效果很强,副作用便是因此而产生的健康问题,老头不管怎样都是专业人士,季遐现在不得不听他的建议。
不过才说半截,老头却有些焦躁,突然停了下来。
他坐在凳子上沉吟着,突然起身离开,打开旁边的
第七十九章 欲言又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