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兴奋的撸起了袖子:“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
嘿,雨停了天晴了,二柱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鸣人正愁没有正当理由揍佐助。
看着鸣人那一身就算不用力也非常明显的一身腱子肉,佐助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颗黑色的勾玉在眼眶中疯狂旋转,只听他斩钉截铁的说:
“不来!”
鸣人一脸鄙夷的看着佐助:“HE TUI”
只有在佐助等少数几人面前,鸣人才会稍微表现出少年人的姿态。
在木叶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二柱子。”指导着佐助修炼的鸣人忽然出声。
修行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作为佐助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为了督促他变强,鸣人时刻都在督促他修炼。
时不时以检查训练进度为由抽空揍他一顿。
“不要用这个名字称呼我。”佐助抹去头上的汗水,皱着眉头说。
然而鸣人压根没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二柱子,宁次和小李今天就要毕业了。”
“二柱子,你...”
鸣人压低了声音:
“想提前毕业吗?”
想提前毕业吗?
这个问题如果是放在刚灭族的那段时间,佐助一定会回答想。
那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找‘那个男人’复仇,即使是在梦中佐助也想要杀掉他。
鸣人曾无数次看到过佐助在睡梦中呼唤父母的情形。
鸣人也曾对富岳夫妇提过,是否需要告诉佐助真相
64、我买了一个小风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