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卷?”
洛晟昃点了点头“确实看过,清辞有所不知,在殿内左侧有一方砚台和一支竹笔,当时我便猜测那是儒修之物,画卷也是用此绘制的,因此下意识看了一眼。”
他并非愚钝之人,在回答此问之后便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清辞可是认为我经常愣神的状态同那空白画卷有关?只是先前你的神魂被吸入画卷之时,我便盯着它看了许久,当时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啊。”
闻言洛清辞垂眸沉思片刻,不确定道:“或许与老祖您提到的那方砚台有关吧,我们对那幅画卷并不了解,也不知它会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触发,将人的神魂吸入进去。
将话音稍顿,她提议道:“不如我们尝试着将那幅画卷收起来,如何?”
“如此也好”洛晟昃点头答应了此事。
征得老祖同意后,洛清辞走至主殿中央,挥袖打出一道灵力向前,意欲将挂在墙上的空白画卷揭下。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画卷脱离原处后竟直接自燃了起来,在两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化作了一团飞灰。
见此情形,洛晟昃心念一转,想起了被他收入储物戒中的砚台和竹笔,于是翻手将其取出 。
几乎是在取出的一瞬间,两者便脱离了他的掌控,朝上空浮起,同样自燃了起来,在片刻后化作了飞灰。
与此同时,洛晟昃感觉冥冥之中自己身上的枷锁似是去了一条,整个人变得神清目明起来,至此,他也弄明白了自己身上所发生之事。
将目光看向满脸惊愕的青衣少女,他解释道:
“先前我那番状态是
第两百六十七章 自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