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更是勤快。
甘棠原以为甘家几房是真的关心她这个英年早逝的兄长遗留下的孤女,没想到,他们都是心怀鬼胎的虎狼。
欺她弱质无辜,想趁如今她势弱,将她甘家嫡系长房这一脉赶尽杀绝,然后霸占她这一房的万贯家财。
甘棠不甘心,面带恨意的扭动自己的身子,但她被捆的太结实,这几日又水米未进,迷药的药劲儿也没过,浑身无力,她根本挣扎不开。
这种感觉令她绝望。
她想就这么死了也罢了。
本来当初送大哥去学堂,她也是要去的,只是她尚有女学堂的课业,爹娘不许她懈怠,不许她一道去,才使她得留一命。
现在,都罢了罢了,让万事休吧。
沉溺在悲伤中的甘棠,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不见生机。
那被陈氏交代拐带甘棠出帝都的汉子推门进来,见甘棠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踹了甘棠两脚,言辞粗鄙的威胁了她几句,就躺在一旁的干草堆和衣睡下。
天色越发黑沉,愈近黎明,汉子又给甘棠强喂了一颗药,然后将她扛上一辆破篷布驴车。
驴车的车板不像甘棠出行惯常用的马车车板,铺有软和的毛毯,驴车车板上有许多木刺,甘棠一摔到车板上,上面的木刺就剌伤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以往甘棠受点皮毛伤都要向疼自己的爹娘兄长撒娇求安慰,现今甘棠心存死志,被划伤的皮肉流了血,她也跟没事人一样。
今夜天气一直不错,黎明时分,星空依旧熠熠生辉,风儿路过时也格外温柔。
但破篷布似乎和被它掩藏起来的秘密一
第一章 等回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