嫆嫆冲浔风楼老板笑道,“多谢赵叔,现在正是浔风楼忙的时候,您去忙吧,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能自给自足。”
赵叔对嫆嫆抱拳躬身,“如此小人便先走了。”
赵叔离开后,嫆嫆让卞家侍卫给她们搬了张梯子来,引着甘棠上房顶。
此间小院地理位置绝佳,在房顶上能看到西川街道,而西川街道上的行人看不到他们,属于闹中取静的范本。
嫆嫆引着甘棠在房顶上坐稳后,拿出她刚刚指使侍卫搬梯子时去取的陶瓷瓶子。
有两个陶瓷瓶子,甘棠一个嫆嫆一个。
“你又喝酒!”甘棠白了嫆嫆一眼。
甘棠也是来了西川才知西川与闫隆有多不一样,闫隆的女子从出生到终老,短暂的一生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便是出门了都得戴着帷帽,行动极其不方便,而西川的女子拿的起鞭子、抗的动刀、做的了饭食、饮得了烈酒,一辈子恣意快活极了。
嫆嫆从小在西川长大,性格爽朗大方,文能种花养草,武能考女兵营斗边境荒人,而她最爱的还是饮酒。
甘棠原先酒量也就一般,这几年被嫆嫆带着,千杯不醉不敢说,但若是和帝都闫隆的女子比较,她定能夺得魁首。
闫隆……
甘棠强迫自己把这两个字赶出脑海。
“干杯。”甘棠举起陶瓷瓶子和嫆嫆碰一下,然后饮下瓶中酒。
嫆嫆喝了一口酒后,平躺在房顶上,“甘棠,此情此景,可有诗词映现脑海?”
甘棠手撑着脑袋,半倚在斜飞出去的瓦檐上低诉,“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
第六章 诗寄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