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原本笑意盈盈的小脸变得难看,那笑容收回的也将就尴尬。
不远处,吕循身边多了一个看起来很跳脱的少女,那女子正拿着自己的锦帕为吕循拭汗。
甘棠的管房嬷嬷也瞧见了那一幕,冷讽道,“姑娘,你天真可爱,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瞧瞧那堰国公世子的放浪样,刚刚老奴就不该依你,日后若是退亲,他家提起今日之事,对你总是不好的。”
是的,甘棠外祖母不许甘棠来闫隆后和吕循见面,就是打着若是堰国公府在娶妇这事上当真傲慢无礼的让人厌恶,以后退亲时能不损甘棠闺誉的退亲。
管房嬷嬷现在仍认为吕循是个问题少年,所以再疼甘棠,她也要听自家老夫人的话,无死角的护着甘棠。
“你们可以走了。”
随着守城官的话,车队缓缓动起来,在车帘被放下来时,甘棠只看到吕循推开那女子,跨上高头大马的动作。
她以为吕循是来追自己解释刚才发生的事的,但车队行了大半天,都不见他人影。
……
从凤阳城起,走走停停的又行了十天,车队到达了距离闫隆城郭还有五十里地的一个驿站。
在车队刚行至驿站时,有一身着宝石蓝绣菱形纹锦衣,头戴蟾宫折桂玉簪,气质儒雅的青年男子,领着十几个皆是着土褐色窄袖交领短袄和束腿长裤的男子并四个看起来就很干练健壮的婆子,从驿站搭设的遮阳棚迎了过来。
醉儿和熏儿扶着甘棠下马车。
那男人迎头过来,笑着说,“棠儿妹妹,许久不见了,可还记得哥哥?”
甘棠不动声色行礼,淡
第十一章 怼堂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