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主导,上下尊卑你都忘记了吗?”
张诚一时语塞,王垕一直和他都是兄弟相称,他就还真的把王垕是大汉司空府掾属一事给忘了。
王垕本不愿用身份压人,但再不想办法他们就要被许攸给卖了。他回身使劲一瞪许攸:“许先生,还请告诉一下你的那些死忠都有谁,官至何职?手中有多少兵马吗?”
许攸暗道不好,一个小粮官也会疑他不成?
“王掾属,我知道你为阿瞒着想…”
“曹司空!”王垕打断许攸,“难道你当着袁绍的面也会喊他的小名吗?”
许攸这才改口:“曹司空,是曹司空。王垕,我知道你一心护主,但帮助曹司空保护住我军将领、官吏难道不好吗?”
王垕摇头:“我久在军中厮混,知道俘虏多关押于伤员、民夫左近,我军乃仁义之师,自然不会惊扰到那些无辜之辈。”
这就是王垕在满口放屁了,这个年代的军队哪可能有什么仁义之师,无非就是在为了反驳许攸乱言。再说他刚来汉末才两天,怎么可能真心为曹操效命,还不是为了保命随波逐流。
王垕说的堂皇,许攸还真不好反驳,毕竟他在自己口中可是属于曹军阵营,总不能说自己一方的军队都是兽兵吧?
但让许攸放弃也不可能。他之前在大帐中憋着不揭穿王垕就是为了放长线调大鱼,独享这份功劳。现在大鱼看眼就要咬钩,他怎么可能放手。
“王掾属,我真的是心向大汉,之前如果不是我,曹司空肯定早就败了。”
王垕呵呵一笑:“同样的话似乎许先生和袁绍也说过一遍吧?”
第一卷 不一样的三国 第九章 老贼和小贼(3/6)